首页 > 阅读推荐 >

全网热搜《屯卦:春笋》小说叫什么名字_屯卦:春笋免费全本无弹窗_(屯卦:春笋)最新章节列表

时间:2026-08-11 02:21:54

《 阿强 老徐 》小说内容怎么看完结, 屯卦:春笋 最近备受书友们的追捧,本书是一本男生生活书籍,主人公是 阿强老徐 。本书作者文笔极佳,跌宕起伏,内容非常精彩。小说精彩内容分享:第一章一、阿强阿强来的时候,陈实在正蹲在铺子门口吃早饭。一碗白粥,一碟咸菜,两根油条。咸菜是老姜前两天送来的,说是用自己种的黄瓜腌的,让陈实在尝尝。陈实在尝了,咸淡正好,脆,有黄瓜味。阿强是从街东头走过来的,步子拖沓,低着头,背有点驼。他走到铺子门口,站住了,也不说话。

第一章

一、阿强

阿强来的时候,陈实在正蹲在铺子门口吃早饭。

一碗白粥,一碟咸菜,两根油条。咸菜是老姜前两天送来的,说是用自己种的黄瓜腌的,让陈实在尝尝。陈实在尝了,咸淡正好,脆,有黄瓜味。

阿强是从街东头走过来的,步子拖沓,低着头,背有点驼。他走到铺子门口,站住了,也不说话。

陈实在抬头看了他一眼,认出来了——镇上老孙家的孩子,大名孙强,大家都叫阿强。今年二十四五岁,在城里打工,过年回来过一次,穿得人模人样的,还给家里买了台大电视。

现在这个阿强,跟过年那个不是一个人。头发乱糟糟的,衣服皱巴巴的,脸上胡子拉碴,眼睛下面青黑一片,像是好几天没睡。

“陈叔。”阿强开口,声音沙哑。

陈实在放下筷子:“阿强?啥时候回来的?”

“半个月了。”阿强低着头,脚在地上蹭来蹭去,“陈叔,我想修车。”

“啥车?”

“摩托车。我爸留下的那辆。”阿强说,“放了三年了,不知道还能不能修。”

陈实在想了想,记起来了。阿强他爸老孙,五年前走的,肝癌。走的时候阿强刚二十,在城里学修车,没学完就回来了,办了丧事又走了。那辆摩托车是老孙骑了十几年的,嘉陵70,皮实耐造,老孙在的时候天天骑着去镇上打牌。

“车在哪儿?”陈实在问。

“在家院子里。”阿强说,“我妈不让扔,就那么放着。”

陈实在点点头:“吃完早饭去看看。”

阿强站着没走。

陈实在看了他一眼:“吃了吗?”

阿强摇头。

陈实在指了指旁边的马扎:“坐,先吃点东西。”

他去里屋拿了一副碗筷出来,把自己的粥分了一半,油条掰了一根,推到阿强面前。阿强看着那碗粥,愣了愣,然后端起来,低头吃起来。

吃得很快,像饿了很久。

陈实在没说话,继续吃自己的。槐树上有鸟叫,叫几声停几声,再过一阵又叫起来。

阿强吃完,把碗放下,用手背抹了抹嘴:“陈叔,多少钱?”

陈实在看了他一眼:“什么多少钱?”

“修车。”

“还没看呢,看了再说。”

阿强点点头,站起来。陈实在把碗筷收了,锁上铺子的门,跟阿强往街东头走。

二、锈

阿强家在镇东头,离老周家不远。一个独门小院,三间平房,院子里种着一棵石榴树,刚冒芽。

摩托车就停在石榴树下,用一块旧塑料布盖着。塑料布上积了一层灰,还有鸟屎。

阿强掀开塑料布,车露出来。

陈实在蹲下来看。这是一辆老款嘉陵70,黑色的,车身锈迹斑斑,轮胎瘪了,座垫上裂了好几道口子,里面海绵翻出来,发黄。车把上挂着一个头盔,也是灰扑扑的,带子断了。

陈实在用手按了按轮胎,橡胶已经硬了,按不动。他拧开油箱盖,往里看了一眼——黑漆漆的,看不清,但能闻到一股刺鼻的陈汽油味,混着铁锈味。

“三年没动过?”他问。

阿强点点头:“我爸走那年,我骑回来,就停这儿了。后来我去了城里,我妈说谁也别动,就放着。”

陈实在站起来,看着这辆车。发动机外壳上全是灰,但隐约能看见上面的字样:嘉陵工业,1988。

“你爸骑了多少年?”他问。

阿强想了想:“我记事就有了,得二十多年吧。”

陈实在点点头。二十多年的车,搁了三年,想修好,不是换几个零件的事。

他蹲下来,用手拨了拨后轮。轮子纹丝不动,刹车锈死了。他又看了看链条,全是锈,一节一节黏在一起,像一根铁棍子。

“这车想修好,”陈实在说,“得大拆。”

阿强问:“能修吗?”

陈实在想了想:“能修。但得花工夫。”

阿强没说话,看着那辆车。

陈实在也看着那辆车。阳光透过石榴树的枝丫照下来,在锈迹斑斑的车身上投下斑驳的影子。他忽然想起老孙——那个瘦瘦的、话不多的男人,每次骑着这辆车从铺子门口过,都会按一下喇叭,“嘀”一声,算是打招呼。

那是五六年前的事了。

“陈叔,”阿强忽然开口,“你说这车,我爸骑了二十多年,他到底喜欢它啥?”

陈实在转过头看他。

阿强蹲下来,用手摸了摸车座,摸了一手灰:“我小时候,他骑这车带我去县城。去的时候我在前头,站在踏板上,他两只胳膊护着我。回来的时候我在后头,困了就趴在他背上睡。”

他顿了顿。

“后来我大了,就不跟他出去了。他自己骑着去打牌,去赶集,去钓鱼。我妈说他,整天就骑着那破车到处跑,也不知道有啥意思。”

陈实在没接话。

阿强站起来,拍了拍手上的灰:“陈叔,你拉回去修吧。能修好就修,修不好拉倒。”

他说这话的时候,语气很无所谓,像在说一件跟自己没关系的事。

但陈实在看见,他拍灰的手,在抖。

三、拉车

陈实在回铺子开了三轮车来,把摩托车抬上去。

阿强帮了把手,然后站在那儿,没有要走的意思。

“有事?”陈实在问。

阿强摇摇头,又点点头:“陈叔,我跟你去看看。”

陈实在没说话,发动三轮车。阿强跳上车斗,坐在那辆锈摩托车旁边。

一路开回铺子,阿强没说话,陈实在也没说话。老街还是那条老街,槐树还是那棵槐树,铺子门口的招牌还是那四个字:实在修铺。

陈实在把三轮车停在门口,开始卸车。阿强跳下来,站在旁边,不知道该干什么。

老徐正好从街那头走过来,拎着茶壶。看见阿强,他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:

“阿强回来了?啥时候回来的?”

阿强低着头:“半个月了。”

老徐走过来,在门口的马扎上坐下,倒了一杯茶,慢慢喝着。他看着那辆锈摩托车,又看看阿强,没说话。

陈实在把摩托车卸下来,推进铺子里。阿强跟进来,蹲在门口。

老徐喝了一会儿茶,忽然开口:“阿强,你妈前几天来我那儿借书,说你在家躺着,啥也不干。”

阿强没吭声。

第二章

阿强还是没吭声。

老徐喝了一口茶,看着街上的阳光:“你妈急,别怪她。”

阿强忽然开口:“徐爷爷,我知道她急。我也急。但我不知道……不知道该怎么办。”

他低着头,声音闷闷的:“在城里干了三年,老板说不行就不行了。回来躺了半个月,越躺越不想动。我妈一催,我就烦。吵了好几架了。”

老徐没说话,只是喝茶。

陈实在已经在拆摩托车了。他先拆下油箱,倒出里面的汽油——黑褐色的,混着铁锈渣,像泥汤。他又拆下化油器,拧开底部的放油螺丝,里面堵得严严实实,一滴油都流不出来。

“阿强,”陈实在喊了一声,“过来搭把手。”

阿强站起来,走过去。

陈实在指了指工具箱:“把那个扳手递给我。不是那个,大的那个。”

阿强翻了翻,递过来。

陈实在接过扳手,开始拆发动机边盖。阿强蹲在旁边看,看着看着,忽然问:

“陈叔,这个是啥?”

“磁电机。”陈实在头也没抬,“发动机的一部分。”

“这个呢?”

“缸头。”

“这个呢?”

“活塞。”

阿强一个一个问,陈实在一个一个答。阳光从门口照进来,照在两个人身上,照在那些拆下来的零件上。

老徐还坐在门口喝茶,看着这一幕,嘴角有一点笑。

四、屯卦

下午三点多,老徐进来了。

阿强正蹲在地上,用砂纸磨一根锈死的螺丝。陈实在教他的——先用除锈剂喷,泡一会儿,再用砂纸磨,磨出亮光来,才能再用。

老徐搬了个马扎,在旁边坐下。

“阿强,”他说,“你听过屯卦吗?”

阿强抬起头,一脸茫然:“啥?”

“屯卦。《易经》第三卦。”

阿强摇摇头。

老徐指着地上那些拆开的零件:“你看这些,本来是一辆车。现在拆成这样,乱糟糟的,啥也不是。但等陈师傅把它装回去,它就又是一辆车了。”

阿强低头看着那些零件,没说话。

“屯卦讲的是‘始生之难’。”老徐说,“万物刚开始的时候,都难。种子发芽,要顶开土;小鸡出壳,要啄开蛋壳;春笋冒尖,要顶开石头。都难。”

他顿了顿。

“最难的时候,就是刚开始的时候。”

阿强手里的砂纸停了一下。

老徐继续说:“你现在,就像那个要发芽的种子,被土压着,想出来,又觉得顶不动。躺地上半个月,越躺越觉得那层土厚。”

屯卦:春笋&佚名免费阅读,这本书脑洞清奇,脱离套路,备受广大书友追捧,值得一看哦。